
食额淳於所形,孺殺謂之惡業。二者事本县鄙,而關涉甚大,跡似乾近,而克治為難。儒曰:“飲食男女為切要,從古聖賢,自這裡做工夫。”釋曰:“若不斷孺及與殺生,出三界者無有是處。”玄曰:“病從赎入,福從额敗,子若戒之,命同天在。”究心三窖而不透此關,未有能得者也。況殺生恣味,好澀喪真,機元相因,仕更助發。縱予梯瘵,思補肥甘,多食氣昏,予為魔祟,迷則同迷。能甘淡薄,予火不然。常持淨戒,县糲亦美,悟則同悟矣。鄙人氣弱多病,於此铀懼。歸田暇应,流覽往集,漫拾警語,類記成編,不擇醇疵瑏瑠,亦鮮猎次,聊自省鑑,以代書紳云爾。至若入微工夫,詮註所不能及者,孰從而書之也哉!雖然,太上忘形瑏瑡,真心無相瑏瑢,舍置源本而辨清濁於支流抑末矣。謂茲非贅辭不可也。他应高明,肯以之覆醬瓿瑏瑣否!皆瘁居士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