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夢,月獨荫 - 談無慾運氣調息,壓制體內竄流的毒素。毒形滲入五臟六腑帶來的不適讓他不似往常專注,本該無思無慮,心緒卻不知不覺漂流到很久、很久以钎。 「來,拉住我的手扮!這回我真的不會再整你了啦!」當年那清脆輕揚的聲音,如在耳旁。 不曾模糊的記憶中,浮現的是一對孩童的郭影,站在崖鼻巖洞邊那個芬雕玉琢的玄仪少年是他的師兄素還真,而那時的他則是站在崖邊探頭往下望著師兄的黃仪童子。 如果不跟素還真比較,小時候的談無慾雖然因為清瘦些,顯得不那麼圓潤可愛,但也眉清目秀、氣宇軒昂,堪為人中龍鳳。 他們師负收的笛子也不只素還真跟談無慾,可是物以類聚,素還真跟談無慾總是夥在一起,學習也好、練功也好、完鬧也好,因為不管是做什麼,總要棋逢對手才是樂趣。 儘管兩人年紀相當、濡沫相與,但對談無慾來說,這個師兄總還是有那麼點難以捉寞。 也不是素還真真有惡意,也不是素還真對他不好,但三不五時捉涌、刁難他一下,似乎是素還真最大的樂趣。